“时燃,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时痕他是你的亲弟弟,刚才医院那边传来检查结果,他胸口的肋骨被你揍得错位,差一点就骨折了,万一骨头扎进心肺……你是想当杀人犯吗,我们时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时燃轻挑眉梢,语气蓦地冷冽下来,“那你抬头看看我的脸,时痕可也没手下留情,我后背上的伤至今还没愈合,你不如去问问时痕,是不是他找人砍的。”
明蕴沉默。
她缓了口气,颤抖着手去拿玻璃茶几上的水杯,然后道:“对不起,时燃,小姨说话重了些,但还是希望你和时痕兄弟俩互相扶持,以后无论是继承你爷爷的衣钵,还是继承你父亲的公司,都和和睦睦的,如果高三这一年,你的成绩能上去一些,你父亲一定会非常欣慰。”
“不需要,反正我在他心里也是烂泥扶不上墙,还是让时痕给你们挣个高考状元,清华北大随便选吧。”
明蕴气红了眼,望着身形高大颀长,气势桀骜的少年,口不择言道:
“行,时燃,你有种,那你就继续烂在泥潭里,跟你那些所谓的朋友混出个人样给我们看看——”
时燃压根没将他老子那点家业放在眼里,嗤笑了一声,就往二楼卧室的方向走去,临上楼梯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