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和阿姨一起强硬抱狗上车,无奈两人都搞不定它,只好又叫司机。
终于安顿好,石一和它告别:“好了,你回家,我也回家了。”
“你没带钥匙?”妈妈过来开完门又回去拿包,到点该出门上班。
“带了。”石一侧身,她想挡住花。
“那你怎么不自己开门,要叫我?”
“你在家呀,不需要我开门。”
“我以为你出去运动。”
“是啊。”
石一以为逃过一劫,因为妈妈看见也没问,谁知下一秒即来。
“哪来的花,这么大一束。”
“遛狗给捡的。”
“你哪来的狗?”
这是个好问题,石一选择快速跑上楼假装没听见。
进去卧室,她脱下衣服洗了澡,看看桌上那束花,又拿花瓶装水准备放进去,打理花束是大工程,石一思虑过后决定放弃。
如此闲情逸致不适合她,当下,还是填饱肚子最实在。
但该件事有时也不一定完全简单,尤其对妈妈来说,吃饭是头等大事。
桌上留有一份杂粮粥,荞麦、苦荞麦、糙米、燕麦米煮软后的卖相一般,石一已有不好预感,她先将鸡蛋剥壳,吃一口,再配粥,入口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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