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以前我说自己不婚不育,那些亲戚也都说我是还没遇到那个人。”
谈了一会,两人终于将食物吃得干净。
离开时已是晚上,每次相聚都会花上好几个小时,大概是因为她们一年见两次面,其他时间全靠通讯工具,石一喜欢这个交往频率,独自相处的时间对她重要,可见江禁挤压掉了多少她自己的时间与空间,实属过分亲密。
回到家,石一看了表,不知妈妈睡了没,刚要自己动手,门倒开了。
妈妈问她:“怎么和方淼玩得这么晚?”
“你怎么知道是方淼?”
“那还有哪个朋友约得了你出去?”
石一不服气地哼一声:“我当然还有很多朋友。”
妈妈和她一起上楼:“但你都不喜欢和那些人来往。”
慢着,石一警觉起来,今晚妈妈竟然跟着她走进了卧室,果然下一句立刻到了。
“你也不小了,趁着现在刚回来还没开始工作,正好考虑一下结婚。”
“我哪里不小了?才二十几岁,小得很,年轻得很。”
徐常没理,她直接问石一的要求。
石一本来打算一口回绝,但转念她又想了一计。
“身高肯定要一八五以上,身材肯定也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