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候了一声,紧接着给卡座蹭蹭的站起七八个人,身高皆超过一米八,清一色理着干净的板儿寸,其中为首的一个男拧着眉望着前边那群人就骂。“你他妈眼睛是长在屁yan里了是吧,”
本来以为因为自己连累砸到人还有些担心的,但听对方一上来就骂脏的,陈晓心里仅存的一丁点儿愧疚也飞到九霄天上去了,一张俏脸涨红,咬着牙便骂了回去。
“孙子,骂谁呢,刚才那瓶酒怎么就没砸到你脑门上,真可惜了一瓶一千六百块的白兰地Hennessy XO。”
因为隔着靠背,杜蕾丝仰着头眯着眼,只看见站起来的几个男人,并未看见这群男人中央只有一个人是坐着的,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搭着二郎腿,手里头拿着一杯百龄坛30年,晃了晃里头的冰块,并不着急着喝,而在他脑袋旁边的墙上,依旧有个被砸开的水渍,地底下,一瓶价格不菲的白兰地汨汨留着,蜿蜒而过的水渍浸过鞋底,缓缓才闻见一股子酒香。
闹事的两拨人只不过方才跳舞时候一个小小的摩擦而产生了口角,却没想到引发了这么一轮连锁反应,如今更是牵扯到另一路牛鬼蛇神。
陈晓,也就是打架的那个女孩,空手道黑带七段,家里老头是江西省南昌市市委副书记,副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