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做罢了。
躺在床上又睡了一会儿,谭舒雅五点半起来。她还记得顾秉谦的吩咐,离他远一些,她就不上去给顾秉谦准备衣服了。不过早饭还是要准备的,免得顾秉谦再找借口。
六点半,顾秉谦醒来。顾秉谦从楼上下来,他看了谭舒雅一眼,没有说别的,默默坐下来吃早餐,看报纸。
七点半,司机开车带他离开。
见一切顺畅,没有被顾秉谦训,谭舒雅慢慢放下心来,开着她的小破车去顾氏集团上班。
一星期没上班,樱子很想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看到她,露出职业化的微笑,看到她手腕上的机械腕表,脸上顿时闪现错愕。
谭舒雅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还带着顾秉谦给的腕表。这腕表在她手腕上戴了一个星期,她从一开始的不舒服慢慢变成了习惯,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忘了摘下来。
谭舒雅咬了咬嘴唇,立刻将那块限量版的机械腕表摘了下来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
樱子注意到了她的动作,递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谭舒雅有些问难的咧了咧嘴,然后摇了摇头。
因为尴尬,谭舒雅上午喝了很多水,上厕所的次数就比较多。她起身的时候,樱子也紧跟了上去。坐在马桶上,樱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