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随乐此不疲。
抽动越来越猛烈,周随不得已用大腿压制住想要反抗的男人,全身压在男人身上,咬住男人的耳朵,挺腰狠插几十下,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子孙交代在男人的菊穴里面。
喘息片刻,周随从男人身上翻下来,一脸抚慰的笑,疲软的阴茎塌在胯间。
眼睛看到男人已经充血的阴茎,周随“好心”地开始玩弄,指尖堵住龟头,狠狠地碾压,惹得埋在枕头上的男人难受地抬起头。
眼尾赤红,脸颊浮出不自然的红,下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的沁出红血丝。
周随看着男人的情欲,掐住男人的下巴,凑上去,眼神鄙逆:“呵,秦子杭~”
一阵敲门声响起,周随瞬间睁开了眼。
仿佛眼前还是秦子杭冷漠的双眸,周随还没回过神来。
被子下的“一柱擎天”可是宣告了“美梦”的破灭。
敲门声还在响,周随起床气二次爆发,甩过枕头,摔在门上,暴吼:“催什么催!催命吗!”
说完,房间内又恢复了往常的寂静,只有周随不断撸动的呼吸声。
想着梦中的一切,手中动作越来越快,周随不爽地闭了眼,喷出的精液落在精致的腹部。
半个多小时后,周随打开门,一直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