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看了一眼林暄,谢琼转身对涂景阳道,“如果没什么事儿,我们便回军营了,王爷自己小心。”
“有劳将军费心。”朝林暄眨了眨眼,涂景阳侧身将路让开,然后让长垣将人送走。
下一次再见到这小孩儿,估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朝着这些天的衣食父母挥了挥手,林暄眉眼弯弯看上去开心极了,涂景阳摇了摇头,对这小孩儿彻底没办法了。
之前在扬州的时候也没发现他对军营这么执着,怎么在函谷关待了小半年就成了这样,谢琼究竟给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用问也知道林暄在这里不像是受委屈的样子,谢琼也没有问,只是林暄自己不顾旁边的冷脸说个不停。
谢琼带着林暄一起离开,而城外,韩如锦已经带人等在那儿。
揉了揉饱受摧残的耳朵,谢琼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翻身上马率先走在了前面,再等些日子,等扬州林如海来信之后,他就能放开手来收拾这小子了。
军营表面一片风平浪静,涂景阳没有猜错,不过三天,京中便再次传来消息,义忠亲王意图逃走,被禁卫军拦下之后再次关押,第二日,皇上亲自到关押地点骂了他一顿,而后将其废为庶人的圣旨也昭告天下。
许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