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不能让外人知道,那就只能委屈阿暄和他一起悄悄回去了,他们互相照应着,如此也能安全不少。
转瞬间已经将去扬州的路线安排好,涂景阳坐在他们家皇兄对面,看着这不停给他找事儿的兄长也顺眼了不少。
“听说你和林如海家的兄弟走的挺近,也在今天随军进京之列,怎么,对人家孩子有意思?”
看着心情好转不少的涂景阳,涂景珏想起来很久之前长垣偷偷给他说的事情,于是便直接问了出来。
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家皇兄,涂景阳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皇兄,我像是祸害人家孩子的人吗?”
这么些年来,看见一个和他有走的近又长的好的就来这么一句,天知道他当年只是为了恶心义忠顺便让那位对他们放点心才弄出这么个消息啊。
“从十年前到现在,皇兄,被你这么说过的有几个了?”
还真不是他不承认,他只是待林暄好了一点,却从来没有想过将人拐回家。
人家有着大好的前途,将来娇妻美妾子女绕膝,哪儿能和他一个大男人在一起过日子?
听涂景阳的语气也知道他现在对林暄没什么意思,涂景珏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不然朕也没法和林卿交代。”
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