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成新意应,“有好多想跟阿姨说的。”
杨柳:“以舒杨的性格,他不会告诉你太多事情。”
成新意:“这您就不知道了,恰恰相反,他的什么我都知道。”
杨柳笑了笑,说不上不屑,就是对眼前的小孩儿不那么在意。
成新意也不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他背上的疤看上去很骇人,摸上去很明显,从右边蝴蝶骨一直到左边腰窝。”
杨柳僵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
成新意:“我说了,他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要么他说的,要不然就是我看到的。他睡眠很浅,半夜经常会惊醒,有时候醒了还会发抖,但是早上问他他老说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到有人拿刀砍他。”
杨柳的眉头越皱越深。
她本来还端着长辈的姿态,此时带了防备的神情,正视着成新意:“你跟他什么关系?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我自己要来的,他不知道今天的事。”成新意无比坦然地说,“我是他男朋友。”
杨柳怔了一瞬,紧接着端起面前的果茶,手猛地一扬。
茶水泼过去,撞在成新意脸上,多余的水流下来打湿了前襟。
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