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万无一失,且堪称完美的办法。
对于龙马这样的人,想比也只有在球场上吃点亏,才会阴白自己的用心良苦。
“嘭!”
“嘭!”
……
“嘭!”
“嘭!”
又是连续对打了好几个回合,龙马的跑动范围越来越大,消耗的体力也越来越多,汗水止不住似的哗哗往下掉。
龙马一直保持着沉默,对于刚刚手冢的问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剩下什么?剩下的东西可多了,但是他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毕竟现在和父亲对打,他就没赢过,又怎么会考虑那么远的事?
“嘭!”
“把那个人打倒之后你该怎么办?以后你又还剩下什么?”手冢没等到回答,又问了一遍。
“嘭!”
“以后的事我不管,我只在乎,眼前的……”龙马双手紧握球拍,马步微蹲,一个旋球回击,“敌人!”
“砰!”
手冢右脚退后半步,左手的球拍与地面近乎平行,瞄准着飞速过来的球,挥拍,如切球一般将球打了回去。
与其说是‘切’,不如说是‘削’,就如蜻蜓点水一样恰如其分的触球,多一分太过用力,少一分又太过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