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观月解散后并没有马上就走,而是心不在焉的整理着自己的网球包,像是在等谁一样。
赤泽安静的站在观月身旁等他慢条斯理的磨蹭着。
“观月。”裕太终于鼓起勇气上前喊住了观月,对上观月平静且略疑惑的眼神,裕太继续说着,“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裕太,你说这番话该不会是要退出了吧?”一旁的赤泽比观月先开口。
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刚才看到了裕太和青学教练说话的画面。而且,跳槽这种事情在学校校队里是常有的事。
“不是。”裕太很是郑重其事的样子,“我之所以能够有今天全都是因为观月,我很感谢。而且我也觉得视胜利为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对的。”
裕太的话很阴确,也就是说他并不怪观月教他那种会伤害自己身体的球。
“……”观月不语的看着裕太,他还以为裕太会因为这件事和他决裂呢,没想到这个小孩这么乖巧听话。
“不过,从今以后,我想多用自己的能力去比赛。观月,可以吗?”裕太这是一招先以退为进的战术。
既做到了让观月不为难,也为自己的以后争取了机会。
赤泽微微转头看了观月一眼,发现观月除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