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井的头,在荒井疼得松开他衣领的瞬间压着他的头往下扣,同时抬起膝盖。
嗵的一声沉闷,是骨头隔着肉相撞的声音,听着都疼。
紧接着又是好几声,荒井的惨叫声吓得一旁的胜郎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
打完解气了,亚久津像丢垃圾一样把荒井摔了出去。
“荒井学长!”胜郎连忙跑到荒井身旁查看他的伤势。
鼻青脸肿这个词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荒井此刻的惨状了,因为他不仅鼻子流血了,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胜郎叫了好几声荒井都没法开口回答他,只有脸上那副痛苦的表情在表达着他到底有多痛。
要赶紧告诉老师!
胜郎第一时间只能想到这个。
“哎,你是网球部的?你们青学是不是有一个叫‘越后’的一年级正选?”亚久津的问题其实是阴知故问,他早就从伴田干也那里知道,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让对方把人带过来。
免得他还要浪费时间去找。
胜郎不知道越后说的是谁,可是结合了一下对方给的信息,胜郎推测他说的应该是龙马。
“你……你这混蛋!”荒井都疼得结巴了,可还是不服输的强撑着坐了起来,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真是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