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一手拿着画,一手拔出匕首,竟猛地对准了宛芙蓉的咽喉,问道欧阳款:“这幅画和宛芙蓉,你选谁?”
宛芙蓉眼圈通红,倒不是被那闪着寒光的匕首吓得,她也不知为何,居然深信莺莺不会伤她。她泪眼迷茫,缓缓看向了犹豫不决的欧阳款。
“你……”欧阳款紧咬下唇,他避开宛芙蓉哀怨的视线,声音压得又低又沉:“你能先把画还给我吗?”
一句话,击碎了宛芙蓉所有的幻想,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却并没有如预料中那般跌倒在地。她被莺莺扶住了,泪水朦胧了视线,她仅依稀瞧见莺莺的脸上满是同情,似乎还说了什么话,可惜她已经听不清了。
欧阳款怒不可遏,吩咐护院道:“快将此贼人拿下,送往官府定罪!”
……
欧阳款一阵心惊,缓缓回头一看,那些护院家奴居然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全都昏迷不醒了。
莺莺有些吃惊,等看见了从垂花门处走进的人,倒也不意外了。将浑身虚软的宛芙蓉扶到石凳上坐下,将那副半湿不干的画递给来者:“清烟护卫,是少主让你来的?”
“根据公子这些年的明察暗访,杭州欧阳家跟逐晖有着某种牵扯。”清烟手拿夜来幽的画像,跟在身旁的郁台也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