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暗示什么,他或许真的是要保李阳这个学生吧,既然这样自己如果说不是,怕是会犯了陈市长的忌讳,虽然这个声音跟刚开始那个彩铃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但是监考老师还是毫不犹豫的说:“是这个。”
李阳如果知道监考老师的心理活动,肯定会感激他。
当然更应该感激的,还是这个操蛋的社会。
如果没有这种揣摩上意的习惯,如果不是天生对上位者的惧怕跟讨好,如果不是天生小人物的卑微,这件事绝对没有如此轻易的被揭过。
现在,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作弊的是杨丽,而李阳是被冤枉的。
沉冤得雪的李阳却没有释然,而是盯着杨丽看。
杨丽对着他缓缓的摇头,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李阳同样用口型问:“为什么。”
但是杨丽没有在回答,而是很坦然的被监考老师给带走了。
陈义开很是痛心的说:“看看你们办的事儿,差点毁掉了一个十年寒窗苦读的学生,我能够理解你们为了考场的纪律还有高考的严肃性,会比较紧张。但是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学生,真的合适么?如果我们没有及时的到来,现在这里是不是应该血泊满地?弹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