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是一座山,坚不可摧,让人觉得安全,现在他觉得刘福通是挡住他的悬崖,他既恐惧于他的强大,又跃跃欲试想要跨越他。
韩林儿:“我是皇帝,叔叔,我为什么不能拥有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您依旧是太师太保,朝堂上依旧以您为尊。”韩林儿说这话的时候拳头紧握,他觉得屈辱,他身为皇帝,竟然要以这种方式请求自己的臣子还权于自己。
这份屈辱将深印在他的骨子里,永远无法褪去。
可刘福通却说:“皇上,要自称朕,您刚才说的,臣听不懂。”
“听不懂?”韩林儿怒急,“太师是不想懂吧!你看到如今的安丰是什么样吗?看到百姓又是什么样吗?民不聊生,哀声四起!百姓典儿卖女,商人出逃,这安丰还是安丰吗?朕的天下还是天下吗?!”
“太师久居朝堂!怕是已经忘却当年元朝廷对百姓的所作所为了吧?”
韩林儿:“朕看不需日久,再过数月,这天下还有没有朕之龙凤都未可知!”
刘福通的声音很冷静:“那皇上想要如何呢?让臣退后一步,让那竖子手掌重权?皇上,臣自先皇时就对韩家忠心耿耿,皇上又是如何回报臣的?那杜遵道满腹圣人言语,行的却是佞臣所为,在军营作威作福,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