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具都是结丹之境,自是一眼看出,骆古肉身被毁,仅剩下一颗金丹护着神魂而回。
一世道途,算是断绝。
此中大恨,不下于毁家灭门,杀父夺妻。
“唉!”
骆古闻言,不禁长叹一声,苦涩道,“往日自持甚高,以为悟透神通,目中无人。今日才知,强中更有强中手。是我大意了。”
一路赶回,骆古反思许多。
这一次。
若非他大意之下贸然出手,而是小心探查,探明镇渊山、广元道人究竟,绝不至于如此。
“骆师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少阳道人一脸稚嫩,如少年一般,看向骆古问道。
“天谴深渊中,三百多年前,有一自号‘广元’的仙道修士,在镇渊山——”
骆古摇头,忍着心中苦涩,将此去天谴深渊探听到的情况,以及遇着镇渊山广元的前后因果一一道来。
少阳道人、卫无定、飞花道人听得认真。
待听到那广元祭出五色神光,刷走骆古手中丧魂落魄钟时,三人险些忍不住出声打断。
强自忍住。
等骆古说到镇渊山广元一手大日寂灭神光,一手大五行阴阳元磁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