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军中,唤来通晓文书的,或入山中,或入水中,忙碌去了。
陆青峰则与敖乐收了金虎、白龙,来到四十八名将领跟前。
“诸位一路舟车劳顿,本君这水宫尚未建成,怠慢了。”
陆青峰冲众将抱拳道。
“君上言重。”
“末将等皆是行伍之人,堂皇府邸反而不如军中行营来的舒坦。”
四十八将中,有一人出声道。
陆青峰往这人看去。
此人看上去仅有二十来岁,但脸上却有一道刀疤,从额头劈下,划过左眼,一直延伸到大半张左脸。将其还算英俊的面容彻底破坏,显得有些狰狞。
无须回忆,立时认出——
这就是此次投奔沅湖中仅有的两名偏将中,出身南关道昌州府的一位,名唤‘章庶’。细细说来,并无如何彪悍战绩。但毫无背景的情况下,入行伍短短八十年,摸爬滚打,从一名不起眼的小兵,一路被提拔至偏将。
可见才能。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说的便是章庶了。
只可惜,素来提拔章庶的昌州府奋威将军战死,上官改换。新任奋威将军见他颇勇武、有智谋,也颇为器重。但章庶却看不惯上官‘重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