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在陆青峰身上打量,虽看不出多少业力积攒,但水淹七军这等荒唐之事,想也知道要担下多少业力,消磨多少气运。
“父王息怒。”
“实在是裴挚可恨,暗引妖兵来袭沅湖。小婿气不过,拼了水君之位不要,也要他好受!”
陆青峰一面赔笑,一面气愤难平。
“即便如此,也该三思行事。”龙君瞪眼道。
“小婿明白。”
“只是这裴挚欺我沅湖水宫中没了罗浮道兄,五百年来闹出许多幺蛾子。这次更是将一支妖兵引到沅湖门口,险些酿成大祸。我这才怒而兴雨,也只是想给个惩戒,发泄一番心中怒气罢了。”
陆青峰义愤难填。
岷江龙宫与元祐通神宫、九曜极火宗摩擦不断,裴挚与甘子昂执掌的南关道,自然与沅湖水宫极不对付。这五百年来,大大小小摩擦不断。
沅湖水宫有三千火鸦兵,三千水行兵,三千百战兵,以及三千沅湖水军,倒是不惧。
只是烦不胜烦。
这次趁着本就要卸任的当口,陆青峰这也算是发泄一番心头私愤。
“你这脾气,应改改了。”
岷江龙君闻言,叹了口气,“此次之举,殇河龙宫中虽不少人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