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还遇到信任危机的周沉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他也担心自己,毕竟连晚上帮孕妈妈洗澡的时候他都硬了。
赵棠鸢对他身体的反应浑然不觉,但是被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还是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她推拒着周沉的胸膛,做最后的反抗:“我可以自己洗澡的,肚子还没大起来呢!”
周沉边压着下腹的欲火,边拍拍她的屁股让她在浴缸里坐好:“听话,浴室里地滑,别让我担心。”
赵棠鸢彻底没了脾气。
每个人都在适应新身份的转变,赵棠鸢也是。
知晓怀孕的第一天晚上,已经许久不失眠的她,重新体会到了难眠的感觉。
她睁开眼,却发现周沉也没睡着,看着她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棠鸢亲亲他的下巴,偎进他怀里听他的心跳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烦闷的心稍微安稳一点。
“你在想什么?”她嘟囔着问他。
周沉搂紧了她,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呼吸间都是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
“真好。”昏暗的房间里,他降低了声音说,“我以为在鹭岛你答应我那一晚,我已经很圆满了,却发现原来还能更圆满。”
赵棠鸢愣了愣,却没有觉得开心,孕妇多变的情绪终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