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错了。
顾树歌往前走了几步,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不由回头看去,就看到沈眷站在远处,有些出神。
顾树歌顿时觉得心像被刺了一针。
她怎么能把沈眷想成那种笔直笔直的人呢。她对她好,对她玩笑,是因为把她看成妹妹啊。她又不知道她的心思,怎么会避嫌呢,当然是跟她毫无避讳地亲近的。
她都不接她的话,那沈眷多尴尬。
顾树歌想起在国外的头一年,诸事陌生,衣食住行都要从头习惯,边上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那样的时候,沈眷每晚一个的电话,是她最期盼的事,可沈眷打过来,她却又硬生生地冷言相对,敷衍应付。
那一整年的时间里,沈眷就是这样自说自话的尴尬。
每晚熬到凌晨四点,为的只是不打扰她,掐在八点钟这个多半是休息的时间给她打个电话。但她能得到的只有她的冷漠,和一个人的自说自话。
沈眷只出神了一小会儿,就发现顾树歌站在她身前几步远的地方没动,就以为她是在等她。
走过去,笑了笑,还想她们小歌脾气真好,等她都没有不耐烦。
“暗格在哪儿?”沈眷问道。
顾树歌没有立刻带路,而是示意沈眷的手,沈眷就抬手,让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