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季汐然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说情话时,她背对着她,把话听得一清二楚,而后就忍不住一阵肉麻。
拿起来一本古典文学书,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和其他人道,“哎呦喂我的天啊,老季是不是吃错药了,这青天白日的她发什么情啊!”
“你才发.情呢。”季汐然拈了个兰花指,笑得妩媚娇柔,“我在讴歌美丽的大自然,这三月的春光多么明媚,你们懂个毛线。”
“去去去,发.情就发.情,搞什么借口。”刘小果义正辞严的指责她,而后抱着自己的头瘫倒在书桌前。“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又是这么多书,教授想把我们弄死啊,这古典文学和文学史我看不懂也背不掉啊,这个什么鬼的诗人名字好长啊,我念不出来啊啊啊啊!”
新学期伊始,她们又多加了几门课,除了原来的基础课程,还有语言学,古典文学,文学史,现代文学以及茶道和插.花。
她们的教授可能是铁了心的要将她们训练成一群出色的女性,不但教她们文化课知识,还让她们学可以浸养气质的东西。
别的同学都怨声载道的,季汐然倒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学得格外认真不说,她自己还额外报了个高温瑜伽班。
自从上次看见温欣妍的裸.体后,她就较上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