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透过去,望着靠坐在小花圃底下石凳上看书的温欣妍出神。
微风吹过她的发梢,把她胸前的衣襟都吹得乱了,露出她栀子花似的白衣裳领子。
温欣妍知道她很重视这场比赛,所以每天清晨都会特意早起来一个小时,给她买好早餐,再温温柔柔叫她起来。她听不懂日语,但是尽可能在她演讲的时候,给她指导,为了她不知道看了多少枯燥的演讲视频,就为了给她指导演讲时手要怎么摆,眼神要怎么看。
这种感觉文笔是无法描绘出的,就像为了孩子的高考,一对穷得连衣服都买不起的父母,花几万块钱起早贪黑辛苦陪读一样。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孩子能考上好大学,不用再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了的时候,忽然有人告诉她,你的孩子没有高考的资格啦。
她为她付出了许许多多,但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季汐然觉得眼中泛酸泛酸,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院长,这个比赛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
院长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扬起来,“我知道,这是上头第一年办这么大规模的比赛,我也知道你耗费了很多心血。但是季同学啊,这个比赛对你重要,对别人也是很重要的。你可以想一想,不仅是今年国家奖学金的名额,以后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