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面子,但是那群人根本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就这么一口气出不掉,我好恨!好恨啊!”
她来回往复,只知道说“恨”这个字,季汐然也觉得心口掬了一股无名火,烧得她心肺都是疼的,但是嘴里却只能安慰怀里人,“没事的,没事的,我在,我陪着你。”
心里的火气却已经把她烧化了。
她曾经看过一个新闻,说是一对夫妻为了改变命运,竟然把生儿育女当作赌注,一下生了十三个儿女,就是想着,如果其中有个孩子飞黄腾达了,那他们一家也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她当时看见这个新闻,只觉得可笑好笑,如今近乎真实的事出现在自己心上人,她心里再没有什么尊敬,只想着把她那不讲理的岳母给弄死。
伊坂幸太郎曾说过,“一想到为人父母居然不用经过考试,就觉得真是太可怕了。”
她现在特别赞成这一点。
去他妈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去他妈的光宗耀祖,她女朋友是靠自己的命换来的荣华富贵,凭什么要分给那些不劳而获的破烂亲戚!
季汐然气得暗暗咬牙,抱着她闷闷道,“欣妍别怕,明天我就雇人把你的亲戚打一顿。”
乡下人聚众斗殴,警.察是不管的,只要打的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