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喊停。”
宁淼被生生逼出眼泪,“冰哥,好哥哥,亲哥哥……饶了我罢~~~~~”
“宁。”凉凉淡淡的声音不容置喙,“屁股再抬起来一点。”
宁淼放弃治疗,由着兽人把自己摆弄成奇怪的姿势承受一波波热情到足以融化雪月的攻势。
经此一遭宁淼算是明白,冰哥在性事上,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不按照心意做到底绝不罢休。
总之到后面宁淼断片了,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给冰哥抱起来清洗上药完全没有印象,这场深入的交流仪式,耗尽了翼炎族巫全部的体力。
翌日武斗第二场,翼炎族看台上,小族巫宁淼和亲卫队长甲虫缺席。
白冰坐在第一排正中,依旧冷冷地看向场中胶着的比分形势,后面众人慑于冰大人贯常的威压,不敢议论什么,彼此间只能眉来眼去,靠眼神交流。
小脚挑眉:红红,昨天晚上听到什么了没有?
红红斜眼:你猜?
虎子指指药箱:冰大人管我讨药膏。
缺牙一脸贱笑:你们懂的,那种药膏。
熊二穷尽五官之力:冰哥和宁大人,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白风纯洁而正直地眨眨眼睛:二哥,这样是哪样,那样又是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