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吗?”
一屋子人齐齐盯着他们的城主,异口同声:“你不会用吗?”
白翼一脸无辜,“我不会啊,又没人教我。”
老平头扶额,“小子,那么复杂的空间阵纹你都能画,小小的传音阵纹怎么可能不会?”
白翼有些不确定了,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家小雌性,“宁,那个,我应该会吗?”
宁淼示意白翼弯下腰,小族巫大方地摸上二货族长的棕色长发,以十分肯定的语气安慰道:“亲爱的,你当然会,呃,不,你必须会。嗯?”
最后一个字上扬的尾音威胁意味分明,我家族巫大人好怕怕,白翼浑身一激灵,苦着脸笑得比哭还很难看,高大的兽人乖乖认怂:“那是当然,我会,我会。”
宁淼展颜一笑,礼貌而温和的笑,诸位元老却看得头皮发麻。
唉呀爹呀,雄性征服世界,雌性征服雄性,所以,世界是雄性的,也是雌性的,但最终是雌性的。
来自族巫高度期望的巨大压力促使翼炎族长苦心孤诣,对阵纹的研究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三天后,白翼抱起自家小雌性前往祭祀台,得意洋洋请求验收成果。
宁淼来不及夸赞屁颠屁颠的二货族长,因为阿翼关于祭祀台的描述过于震撼,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