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聪明,提前示好。不过眼下我有更绝的办法,将你们青会杀个片甲不留,以此杀鸡给猴看。李家自然会让出不少利润出来。不过我没有这么做,我希望你们珍惜我的这份仁慈。”
“好,我明白了。”丁玲道:“不过陈先生,我可不可以提一个卑微的要求。”
“你说。”陈凌道。
丁玲站了起来,语音艰涩,道:“陈先生,我们青会的会长,他今年六十多岁了。”
陈凌耐心的听着,显然丁玲不是想说我们会长老了,你可怜可怜吧。如果丁玲这么说,那就是丁玲脑袋坏了。
江湖上混的,绝不是你跪地求饶,我就心软,然后你再给我一刀。那只有电视里才那么演。
“我是他的情妇。”丁玲说。
陈凌并没有多大的诧异,道:“然后呢?”
丁玲道:“陈先生,我丁玲是从m国留学归来的正规博士后。不用奇怪我的年轻,我读国中大学,全部是跳级。您应该看得出来,我不笨,处理事情也算有些手腕。如果让我去任何一家大公司,我相信胜任其总裁职位绰绰有余,这一点陈先生你认同吗?”
陈凌手指敲击桌面,道:“丁小姐的资料我看过,偌大的青会,数百亿的资产都被你管理得井井有条。手下那么多兄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