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后又写道:“我和我两个妹妹是被这帮畜牲抓来的,他们迫使我们做了十一年的奴。我们连求死的权力都没有,也不甘心死。你是来做什么的?”
陈凌看了一眼女子,这女子顶多而是二十五岁,十一年的奴。岂不是从十四岁就开始了,操!陈凌一股子怒火窜出,天杀的yn崽子,把我们华夏人不当人了。
随后,陈凌眼珠一转,想到什么,写道:“是当年的事件卷入的对吗?”
女子点头。
陈凌又写道:“我是来杀一个新来的俄罗老鬼。但是我没办法救你们出去,你应该知道,外面的守卫很森严。”
女子写道:“我知道,我也没想过要出去了。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为什么不去死。大概也还是习惯了,所以少了死的勇气。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去办。”陈凌写道。他对这个女孩的遭遇充满了愤怒和同情,但是这种军阀,陈凌还真没办法去讨要一个公道。即使通过国家,卡夫斯基也不会承认,反而会杀人灭口。
“杀了卡夫斯基全家,他们现在都在这栋楼里,你刚才杀的这个人是卡夫斯基的小儿子。”
陈凌略一犹豫。女子又快速写起来,眼神里全是哀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