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吗?”
陈凌道:“有没有胜算不用我回答,绮雯小姐您心中有数。”
朵拉绮雯眼中闪过一丝凄楚悲哀,道:“侵略者的心狠毒贪婪,不将羊的一丝一寸压榨干净,便注定要永远念念不忘。但我们目前的实力,除了妥协还有什么办法?难道真如陈先生你所预期的,前去拼了,白白搭上所有同胞的性命?这个责任,谁担负得起?”
陈凌默然,朵拉绮雯也陷入默然。她并不是在寻求陈凌的意见,而是倾诉她的苦恼。她的苦恼,远远不止于此,更重要的是,就连内部的分歧也是如此的大。她孤军奋战,前方敌人如此强大,她虽是武皇修为,却也是一筹莫展。
“绮雯小姐,你熟悉二战的历史吗?”陈凌忽然转身面对朵拉绮雯,凝声问。
“熟悉,怎么?”朵拉绮雯道。
陈凌道:“内忧外患,但是不破不立。你们现在的情况类似我们国家的当初。而血族的贪婪只怕比当年的日军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妥协会怎么样?妥协就能换来和平?当年日军占领我们东北三省时是怎么做的?大肆砍伐,榨取资源,将人命当做牲畜。妥协,投降换来的不是和平,而是耻辱,最后还是要被压榨干净。”
“所以陈先生的意思还是希望我们反抗起来,哪怕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