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吐出了一滩血。
擂台之外,魏三坐在茶桌前,端着茶小口小口地喝着,对于擂台内的哀鸣声毫不在乎,喝完茶,就捻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起来。一名仆役小心翼翼地举着一把日月扇轻轻地给魏三扇着风。
半柱香已经过去,擂台中已经趴下了一半的仆役。其中十一号的反应尤为突出,即使被人压着打,前期有些劣势,但是后面直接就捉住了突破口,把围着自己的仆役一个一个地打趴在了地上。相对的,除了已经死去的十三号和十五号,秦昭和付春明的反应最糟糕,如果他们继续这样下去,怕是也挨不过下半柱香了。
秦昭可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魏三心上被贴上了淘汰者三个字,他已经被压着揍了许久,头都被抓着磕出了汩汩的血。
秦昭不想死,不想像十三号和十五号那样被残忍地杀死。
他张大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舌头上传来的钻心的痛霎时让他模糊的大脑清醒了过来。那种眼前全部景象都变成慢动作的现象又出现了,那些压着自己打的仆役一招一式都在他的眼前被分解成一步一步。
秦昭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但是知道如果现在不把握住机会,他只能等着被杀死。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里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