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沉声开口。
是啊!
老爷子怎么突然这样!
秦家一众人也都惊醒过来,满是无措。
“刚才秦老说这是什么文汀草?刚才他服用了草籽?”
贺淮这时指着桌子上的文汀草,大声喝道:“这草是谁带回来的?八成是有毒!这是要毒死秦老啊!”
什么!
那草有毒!
秦家许多人脸上大变,接着目光纷纷落到了秦月骨身上。
“秦月骨,你这是连你爷爷也不放过?”
秦无双大怒,对秦月骨喝道:“把持家族大部分产业,你还不满足?现在倒好,连自己的爷爷也要毒害!”
听到这,秦家许多人也都露出愤怒之色,纷纷对秦月骨呵斥讨伐起来、
唯独秦月骨的二伯秦无悔皱着眉头,神色间带着惊疑,但最后他没有开口,沉默不语。
爷爷突然暴病,秦月骨急得几乎要乱了方寸。
但此时见着秦家里都对着她指责,她顿时冷静了下来。
她没理会秦无双等人,转而对贺淮道:“贺医生,你就说我爷爷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哼!还什么情况,是因为你这文汀草害的!秦老绝对是对这个过敏,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