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客气了。”
霍锐冷声说完,陪他在古堡生活了五年多的管家走上前来,对跪在地上的李妄恒道:“李先生,请起身随我离开。”
灰溜溜的,李妄恒从地板上爬起来。
临出门的最后一秒,他回头看了看颜兮离开的方向。
那已经不只代表一个女人了,那还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他早晚要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可还不等他再多看一眼,一盆凉水从天而降,将他从头到脚的淋了个透。
“!”一抹脸上的水珠,李妄恒揪着离他几步远,但完全没有被波及的管家的领口,怒吼:“你们霍家除了欺负人,还会干什么?”
“李先生。”管家古板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您误会了。”
“我们并无侮辱之意,只是想为您整理衣服。”
李妄恒:“……什么意思?”
“您刚刚为我们擦地板,我们很感激。”
怒极反笑,李妄恒恶狠狠的指了指管家的鼻尖,终究是没有在说什么,愤怒的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了。
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迟早会跪倒在他脚下。
李妄恒走后,霍锐看着还没被收走的医药箱,碾了碾碰过颜兮脚踝的指尖,吩咐仆人:“一会儿把晚饭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