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那是一种独特又不切实际的高傲。
“子房,我要走了。”
“什么?”
“子房,你不知道?我后天就出去了。”
记得哪一天李西垣说过,张良和他,是这么的相似。
三年,四年。
终于能站在这张黑色铁门的另一边时,张良才知道原来那个曾经被自己称为‘爸爸’的男人早在三年前就搬走了。张平是因为觉得丢脸吧,这样早早的在自己的生命中彻底消失。
张良抱着自己浅蓝色的大行李包出来时,他对面的樟树下就只站着李西垣,那人把头发留长了剪着及肩的碎发。从这个角度看去,他像是站在一片斑斓的流光中,绚烂如煌。
“我爸,他早就走了。”
“幼稚。你以为爸妈都是像儿歌里唱的?你都18岁了可以自己生活,以后就别天真了吧。”
“谢谢,谢谢你。”
说着这个从来都没对李西垣说出的词,张良还是有些紧张的拽了拽手中旅行袋的袋绳。
“我没想过,你会来接我出狱。”
“傻小子,为这种事道谢。除了我,还会有什么人来啊。”
按着张良靠向身后的电线杆习惯性的低头,李西垣的吻永远是这样充满挑衅又收放自如的,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