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虽然大部分都八百年也用不了一次。
“我不行,”老林“啧”了一下,从柜子里找出了医疗箱,“但我怕你把手术做成命案,这可不是看书和教程就能学会的。”
楚辞心想我当年用香蕉皮练缝合的时候和水果店老板熟到他回回都给我打八折。而且他实习的时候有幸跟着副主任上过几次手术台,虽然也都是打酱油的角色,但是缝合技术肯定比老林这个所谓的网修工专业。
他接过医疗箱,低头翻找无菌手套的时候余光一瞥,忽然看到了扔在床底下的电磁脉冲枪,应该是上校的。楚辞盯着那枪半响,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上校的声音耳熟。
昨天夜里在二厂,拿枪指着自己脑门的的就是这个家伙!
楚辞默默放下了手套,老林看见了问:“怎么着?终于对自己有了比较清楚的认知?”
“这个人,”楚辞面无表情的指着上校扁鹊三连,“没救了,等死吧,告辞!”
老林:“……”
楚辞愤慨的道:“他就是昨天晚上差点一枪崩了我的那个坏蛋!”
老林又戴上了厚重的边框眼镜,淡淡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把他带回来……”楚辞碎碎念着,又将无菌手套拆开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