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沉,他其实很瘦,所以低下头时后颈上能看到脊椎骨突兀而起,那块皮肤上有一点不明显的伤疤,是基因环留下的痕迹。而下颌外侧接近脖子的地方,还有数道细碎口子,凝固着暗红的血痂,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尤其明显。
是他昨天帮楚辞挡炸碎的灯板时留下的伤痕。
为什么要这样?楚辞茫然的想。
那点伤口早就愈合了,边缘的血痂像一条条虚线。
不真切的描绘出锡林的落水集,他们遭遇基因异变怪物的时候。
那时候,楚辞真的很害怕自己手按不住西泽尔血流奔涌的伤口,如果是现在他可能会更害怕。因为他的血很烫,会烫伤他的指尖,从指尖游走到心口,着急也没有用,哭也没有用,因为老林不在了,楚辞想,他只有西泽尔这个第一次见面时还拿枪指着他的坏蛋了。
明明他们才认识没多久,可是锡林那个飘着极光的夜,却仿佛已经远去了很久。这时间被无限拉长,填充进许许多多谁都意想不到的内容。
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变化太快,快到楚辞来不及反应什么,他对西泽尔这个陌生人已经生出了依赖心。
他低着头,肩膀耷拉下去,声音很乖:“你以后不要再受伤了。”
“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