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交头接耳,似乎都为这一进展有些兴奋。
“只有一种可能,”组长道,“不论她是不是还活着,肯定都被带离了钟楼号!”
“从这个小女孩身上入手。”
“可是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坐在窗户边的调查员叫苦,“没有基因组也就算了,查过自从她上船后所有的影像,连没有清晰的正脸都没办法分析出来。”
“怎么会这样?”有人疑惑。
“其实也说得过去,”罗宾逊插话道,“她毕竟一直待在王夫人身边,夫人的个人保密等级高,监控影像资料少很正常。”
“王小姐那边呢,”组长问,“有没有联系到?”
“暂时没有,据王府用人所说,王小姐因为悲伤过度现在在住院,而王次长因为公务没有时间。”
有人嘲讽道:“要求彻查真相的是他们,整艘船上就只有那个叫拉莱叶的小女孩尸体没有找到,现在他们连拉莱叶的影像资料都不愿意提供?”
“证人那边呢,”组长看向了罗宾逊,“有没有什么突破?”
罗宾逊摇了摇头:“那两个家伙是半路被钟楼号救起,在船上待的时间一共没有超过二十个小时,询问他们的意义不大。”
坐在他旁边的调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