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给我滚出去。”
    “碰!”伴随着玻璃砸碎的声音,陈欣和陆励被撵出了病房。
    陈欣身上被泼了水,弄得有些狼狈,被赶出病房,她满眼委屈的看着陆励,可怜无助道,“励哥,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连累你了。”
    陆励安抚的看了看她,开口道,“好了,没事,你先回去,等晚晚情绪好些,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说清楚什么?”我看着这两人,只觉得虚伪恶心,“两位是嫌母亲遭受的打击不够大,准备和她仔细讲述一下你们之间是如何勾搭上,如何在她眼皮子底下苟且生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