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脸色不好，沈演看向我，“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你还心疼那混蛋了？”
我摇头，看向他道，“不是，我只是有些话想问他。”
他耸肩，“不好说，刚才看顾知州看见那混蛋差点动你的时候，我看他差点掐死那混蛋，后来人就被他提出去了，打一顿估计是少不了的，不过具体怎么处理，我也不清楚，一会等顾知州回来，你问他就成了。”
说完，他提着药箱便出去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顾知州就进来了，见我醒了，他黑着脸，看着我道，“唐黎，你出息了，嗯？”
听出了他这话里的讥嘲和生气，我也没反驳。
只是开口道，“我也没想到付琛这人会那么恶劣，居然会给我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