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也刚换班准备回去。
    病房。
    看见梁落的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两个多月的时间,她从一个美丽温柔的女人,变成了如今这样恐怖疯癫的女人。
    病床上的女人,蓬头垢面,原本修长柔软的长发此时乱糟糟的都打结了,那张我记忆里精致白净的脸上,额头上出现了诺大一片看着令人恶寒的坑,四周是刚结痂的白色皮质,还有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