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我收回目光,浅淡的看了他一眼,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抽了口气道,“有用吗?”
他蹙眉,沉重的回了我两个字,“没用。”
是啊,没用。
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没错。
母亲在墓碑前待了许久才缓缓出来,她眼睛通红,看得出来,刚才她是哭过了,我和顾知州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带着两个孩子慢慢下山。
回到家,天色已经晚了,顾知州的电话一直再想,大概是顾氏的事,如今顾知寅被查,老爷子住院,自然所有的事都会找他。
他接了个电话之后,便说有点事,要去一趟市区,我和母亲只是叮嘱他路上小心便没有继续多问了。
傍晚,吃完晚饭,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去串门了,我在家准备看会电视打发一下时间,没想到李俊打来电话。
问我有没有时间,他今晚约了两个老同学,一起出去坐坐,我原本也没什么事,便也答应了,总归是老同学,多年不见,确实没理由推辞。
挂断电话,我换了身衣服便出门了。
李俊就在镇上,所以我刚出门,就见他已经将车子开到院子里了,我有些不好意思道,“镇子不到,路不远,我走过去就行,你怎么还过来,不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