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刀子刺伤令公子,有人亲眼目睹吗?”
    他冷笑,“亲眼目睹?这需要吗?你去问问李俊,他何其猖狂,连律师都不要就全部自己认了,可笑至极,也可恨。”
    我拧眉,“所以当时你也不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甚至都没有目击者,李俊的罪就被定下了?”
    郝先生冷笑,“要何目击者?当初不过就是他一个人在现场,要如何目击?唐小姐,你想了解当年的事,无非是想要问问我是不是冤枉了他,可铁证如山,我怎么冤枉,那刀子上是他的指纹,他自己也亲口承认了,人是他杀的,事实都这样了,难道还有什么需要替他辩解的吗?”
    我微微拧眉,从郝先生的话里听出了端谬,不由看着他道,“你是说事发现场只有他一个人?”
    他点头,“知道文文出事的时候,我赶到酒店之后他就没气了,当时只有李俊一个人在旁边,他手里还拿着那把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