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微微抽了口气后看着我道,“唐黎,谢谢你,我以为我这样做,你会看不起我,谢谢你。”
我摇头,看着她满目含泪的样子有些心酸,想起当你的事,我不由认真的看着她道,“悠悠,你不用和我说谢谢,当年的事,我是其中之一的知情者,明知道所有的事情,却还是看着你和陈焯结婚,看着你深陷其中,说起来,要道歉的那个人是我。”
她将眼泪擦干,笑着道,“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不提了,以后我啊要一往无前。”
我点头,看见她这样,我说不上是难过还是高兴,总之是欣慰的,这样也好,能从过去的日子里走出来,是极好的。
只是,陈焯的人生,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呢?
和许悠悠道别后,我便却了陆氏,最近公司事情多,马上要到四月了,今年的第一个季度马上就要结束了。
所以,戴维以及公司里的员工都很忙。
我到戴维办公室的时候,他对着一堆文件埋首苦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戴着眼镜,瞧这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温文儒雅的气质。
大概是听到动静,他扶了扶眼镜,视线依旧落在手里的文件上,开口道,“文件放在桌上,我一会看,顺便给我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