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是再平庸不过的飞蛾。”
“不是很明白。”徐徒然在黑暗中摸了几下,掐上了他的脖子,“麻烦再说详细点。”
她现在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无意间,正碰触着什么新奇的东西。这让她隐隐有点兴奋。
然而钟斯嘉却没再深入地往下说了。他只淡淡嗤道:“飞蛾是无法理解辉光的。况且,就算知道了,你能怎么样?”
徐徒然感到掌下握着的脖子原地转了一圈,发出咔啦的声响。
“蛾是光的食物。只能是食物。永远都是。”钟斯嘉仰望着徐徒然,冷漠道,“哪怕你能逃出这里,我也能找到你的。我会找到你们,再将你们送去该去的地方,让你们物尽其用。这也是你们唯一的结局。至于别的,你们没必要知道。”
徐徒然:……
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将藏在袖子里的那把水果刀插了下去。
“不好意思。”她拍了拍手,“但你这发言实在太欠削了。”
她一个没忍住就真削了。
当然,徐徒然可不认为自己那一刀能彻底切死对方。她还是摸不太清钟斯嘉的身份,不过自己杀不了他,这点她很有自知之明。
好在问题不大。黑暗很大地限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