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银链缠住他的腰,将他带出了箭阵之外。言小楼一退出,那些射出的冷箭立即停下。
言小楼微惊,“还有机关?这四十四号的箭矢和毒.药是不要钱吗?怎么到处都是?”他看向谢欢,“谢阿欢,你在这宅子里住了很久吧,一定知道怎么走对不对?就告诉我去围墙边的走法好不好?”
言小楼虽然问,但是也不抱希望他会回答。
谢欢睨他一眼,竟开口道:“没有走法,此处是死阵,想要过去只能生扛。”
言小楼:……
生扛?死扛吧!近百米的距离啊,而且这里的阵法极其诡异,还有灵力压制,就算想要御剑也御不了,只能靠自己的双腿,就算他是个修道高人都够呛,更别说他现在只是个内功尽失的弱鸡,压根御不了剑。
虽然他轻功还在,但是阵法太诡异箭势太快,而且箭矢的方向四面八方各有不同,他无论轻功飞得多高都避不开。
言小楼刚想说什么,余光不经意地瞥见墙头上似乎挂着什么东西。
待看清是何物,他的瞳孔骤然缩紧!
豁高的墙头上,卧着一只死去的血鸦,一只鲜血流尽、枯竭而死的血鸦。
全身的羽毛炸起,眼睛凸瞪,嘴角泣血。
地面似是有丝异样,言小楼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