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辩驳的,否则岂不是白白在王衡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可林宁这反应,反倒让他下面的话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活似他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
王子腾这厢一口气堵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心下憋闷得恨不能掐死林宁。可林宁却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转向王衡道:“父亲,我想着会不会是我们王家的政敌?咱们家虽然早已不从军,可祖上的底子还在。又居在金陵这样的繁华之地,这些年连同薛家一起置办了不少家业。再有父亲乃是江宁织造郎中,这位子也有不少人垂涎。未免不会有人盯上了我们王家,从而收买了曹管事里应外合。父亲,曹管事不能杀,此事必须查清楚!”
曹猛听得心头一跳,抬头望向王子腾,只见王子腾眼中杀意更甚,那藏在手中握着的小鱼儿翡翠佩竟是被折断了。曹猛三魂俱散,疏忽起身,奋力朝门柱撞去。
这一变故实在突然,本来出其不意很能得逞,谁知半道杀出个清和,将他拦腰抱住。
林宁嘴角轻扬,“曹管事对这幕后之人可真是忠心耿耿,不惜以死相保。只是恐不能让曹管事如愿了。看曹管事的样子,只怕今日你是不会招的了。父亲,不如将曹管事先关押起来。曹管事的那些银票,是哪家钱庄,何时汇入,何人去办的。想来大笔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