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往回挪了挪,避开陆渊的视线:“不小心硌了一下而已,咳咳咳,说正事儿呢。”
陆渊撑着头看着夏炎,表情好似在说“我就是在说正事”。
夏炎被他这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感觉不说点什么就不能好了,声细如蚊地回了句:“以后会注意的……”
陆渊这才满意地转过头,缓缓开口说起了正事:“确实没听说过这个惯例……我觉得你的第一个推断可能性很低,你说他窝囊,无能,总体而言是个软弱的人,这种性格的人虽然对组织来说比较好控制,可遇到事儿的时候往往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对组织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当然,如果他的软弱是装出来的就得另算了……”
“不不不不可能,”夏炎猛地坐直身子,急急忙忙打断,“支队里都是刑警,如果他真是装的,能瞒过整个队的人,那完全能靠演技吃饭了,还干个球的警察啊!”
陆渊接着说:“所以我才说可能性极低。如果不考虑陈志峰是傀儡师的人,那么他在诚大毒杀案里的行动就是受了组织中某人的胁迫,我觉得你可以从他怎样被胁迫入手查。你说凶手跟他有私仇和他被杀人灭口有矛盾,我倒是觉得这个矛盾完全不是问题。你有没有想过,组织里去灭口的那个人,正好就是跟他有私仇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