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李敬立刻说您跟那儿别走,我现在就带人来。
“亏得我这么说,不然他一准儿反悔。”李敬颇为得意,“你也别怕,你先试试,要是,万一,真的能拿下,找人给你开小灶,拍戏不难的……杰西,你这是怎么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杰西的表情怎么好像有点怪,难道是怕了?他连忙安慰道:“杰西你压力不要太大,不行我去给你找相声商演,也不是一定要选上,这个也确实挺难的,好多演员都折戟了……”
“这上面没写角色的名字啊,但是我大胆猜测一下,这是说的汴戏名角儿‘小印月’?”齐涉江迟疑地道。
“哎好像是,这个是很多年前的大师了。”李敬说道,“你知道这位吧?”
齐涉江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话来,有点啼笑皆非。
这何止是知道……
想当年他时而外出打探师父师弟的行踪,一年总有段时间在省城,除了打听消息,也会去演出贴补一些吃住费用。
一开始是撂地,后来被一个汴戏演员看中了,介绍到园子里演倒二,给他压轴,每次上台说段单口,或是唱段子弟书。
按照规矩,压轴演员的份儿钱是大轴戏的底角儿来出,也就是那位汴戏演员,他每次给齐涉江发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