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低头摸向韩卿发烫的红脸,在说话的同时,眼神瞥向躲在暗处的人,无奈地责怪道。
烟花之地的花酒,大都是添了些壮腰补肾,催情的东西,慕容白感觉到好友已经中招。
“我下次不喝了……”韩卿蹭了蹭他的冰凉舒服脖子,鼻子凑在慕容白脖子上,猛嗅着清幽的冷香,软腻地讨饶道。
慕容白边说边搂着,浑身瘫软的韩卿,快速地出了船仓,顺着拥挤的人流,逃离这是非之地。
藏在暗处的视线,隔着流动的人群,幽幽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两人从人流中渐渐的脱离,回的却不是城中,而是一直往西而去,人烟开始少了起来,行路越来越偏远,树木越来越多。
黑漆漆的树林里,安静的只剩下脚步声,和不知名的鸟怪叫声。
只是两人的脚步声内,重叠了其他的脚步声,空气中蛰伏的危险随时会爆发,慕容白绷紧了头皮。
说那时快这时慢,一阵夜风夹带着刀剑凛之气,侵袭地树叶瑟瑟发抖。
慕容白耳朵一动,一直按在短剑的手指,顷刻间手势徒换,刀剑如疾风般出刀鞘。
金属的冰冷银芒,在月下短短地交汇,在风止前全部收了势头。
风静,剑歇,原本通畅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