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去,我已经给你们想好解决后顾之忧的办法。”
“什么法子?”百里溪捏着棋子,感兴趣地问道。其实,他心里也早制定好一套方法可以瞒天过海。
“你心里不是早就有法子了?”韩卿见百里溪还有条不紊地问着,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不,还是你先说!”百里溪客气地推让道。
“两位一起说罢。”北寒陌心累地表示。
“借兵修渠,瞒兵打仗。”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不约而同地默契笑了,显然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北寒陌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可是随即想到韩卿刚刚得罪了耶律征,兴奋又降落,疑惑道:“这兵还借的走吗?”
“你小瞧花郎儿了,自古英雄多销美人窟,两耳不闻身外事。”百里溪摇着扇子,摇头晃脑地说道,双眼含情脉脉地瞥向韩卿。
韩卿不喜欢他贫嘴,懒得接话。
北寒陌默默坐在一边不说话,回想起百里溪似乎是韩卿带回来,宠溺地任韩卿打骂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