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杯酒倚在窗边,想着中午与程笙相碰的那一幕,心口便似被钝刀割肉一样,生生的痛。
他曾经想过无数次,想跟程笙生一个女儿或是一个儿子,其实他比较喜欢女儿,可程笙却不愿,发现她一直在吃避孕的那一天,他的心真的是凉透了,跟她离婚的念头也是在那个时候有的,那时他是真的想离了算了,可他没想到她会不愿意,就因为她对他吼的那一声“打死我也不离”让他那颗凉透的心又有了丝温度,也多了一丝奢想。
可现在她有了女儿,却不是他的。
想到这,陆瑾琨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陆瑾琨很久没这样放肆的把自己灌醉,这三年多来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除了应酬平时甚少碰酒,可这个晚上他无法不把自己灌醉。
次日醒来,他整个人状态都很不好,但他还是坚持陪姐姐一起去扫墓。
张凯跟滕左也跟着他们姐弟两一起去,一个给当司机,一个当陪聊,去的路上除了陆瑾琨一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们三人聊的热火朝天。
这次滕左跟张凯都陪着他们姐弟两回来,一是回来给他们父母扫墓,二是在桐城有一个大项目要参与投标,所以他们都一块过来,今天的行程便是陪他们姐弟两扫墓。
四个人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