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眼前,火海吞天沃日,就是这个人,命人锁上了他唯一的生门。
烈焰仿佛自他胸中焚起。
程昶一时间难以平静,但他是个清醒的人,知道眼下与柴屏对上,于他没有半点好处。
何况周围这些穿着巡查司禁卫服的兵卫,一看就是柴屏的人。
程昶默不作声地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随即转身就往山下走。
冯屯觉察到动静,忙与冯果跟了上来,问:“菩萨大人,您不看祭山神了吗?”
程昶只管往前疾行,并不作声,直到临近山脚了,才问:“东关渡是不是在这附近,我想跟船去金陵。”
“倒是在这附近。”冯屯为难道,“就是小人府上去金陵的船是货船,并不很舒适,菩萨大人想去金陵,小人可安排一只……”
“不必安排。”程昶打断道,“只要快。”
去长珲山不远就是淮水水堤,临近午时,已有不少女子在水堤旁挂花纸,放花灯,沿堤而行三里,就到东关渡,程昶一路疾走,因步子太快,到了一个拐角,不期然与一身着褐袄的老妇撞了个满怀。
褐袄老妇跌退几步,险些摔倒,程昶连忙将她一扶,说道:“抱歉。”
褐袄老妇“哎”了声,刚欲说“没事”,一抬头,只见伞下公